周易临卦是什么,周易地泽临卦详解
临卦的卦辞解释
六十四卦的第十九卦,临,说的就是这个事。临,就是以上临下,以尊贵临卑贱,说的通俗一些,就是统治者如何统治人民的道理。君临天下,就是君子统治天下之人。不管统治者如何标榜吹嘘,历史上从来没有“全民”的国家,任何国家都是阶级专政的暴力工具,都是一部分统治另一部分人的暴力工具。这就产生了一个问题,统治者该如何做才是最恰当的,才能既让自己的统治维持久远而又不让被统治者产生埋怨反感甚至反抗,这是几千年来统治者一直苦苦思索的问题。其实这个问题的道理深远而又浅显,只不过在上者往往利令智昏,耽溺于傲慢和享乐而堵塞了智慧之门。《易经》的临卦把这一困扰统治者几千年的课题论述得精辟而又简洁,以前的人也学过《易经》,为什么就不能好好领会应用呢?你方唱罢我登场,王朝象走马灯一样换个不停,为什么呢?“肉食者鄙”,在上者的短视仅仅是在军事上吗?我们不是统治阶级,本来没必要为了别人的利益柔肠百结,只不过每一个王朝的兴衰更替都与我们小百姓的幸福安宁休戚相关,所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国家的一兴一衰都与你我的利益相关,因此,我们才不得不关心这些本来不属于我们的话题。本来我想跳过这一集,但是想了想又觉得不合适。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虽然不是咱的江山,但是国家的安宁一旦失去,我们的小日子也很难过的安宁,所以还是勉为其难为人作嫁,和朋友们一起来讨论一下这个本来不属于我们的话题。
“临,元亨利贞,至于八月有凶。”君临天下是一件好事,但是必须遵循正道才能吉利,也就是说必须“利贞”才能“元亨”,这里“利贞”是“元亨”的条件。世上没有只有利益而无须代价的事情,即使做皇帝也不容易,别看他平时威风八面,意气指使,好像拥有一切,其实如果他不行正道的话,可能下场比谁都凄惨。中国历史上有记载的一共产生近千个个大大小小的帝王,善终的不到一半,平均寿命才三十七八岁,看来即使当天子也不是一份稳赚不折的买卖。如果不能经常怀有忧惧之心,居安思危,强盛之后就会接着衰落,“至于八月有凶”,就是一句警告,告诫统治者不要得意忘形,如果不行正道,早晚会被清算。唐玄宗开创了开元盛世,唐朝国力在他统治阶段达到了顶峰,可惜他没能做到善始善终,事业有成后沉迷於享乐,乱伦深宫,任用小人,排斥中正,对于潜在的危险不闻不问视而不见,终于养虎为患,爆发了安史之乱,唐朝从此一蹶不振,进入了一百多年的苟延残喘期,自己也被儿子乘机夺权,在深宫内泪眼对青灯,思念远逝的美人憔悴到天明。事业刚开始的时候容易兢兢业业,事业已经过了顶峰也容易引起警惕,但是当事业蒸蒸日上的时候最容易麻痹大意,好像觉得现在百业俱兴,到处一片莺歌燕舞,似乎天下太平了,其实越是这种时候最容易产生各种问题,为将来的灭亡埋下深深的伏笔。好比一个人,年幼的时候有爸爸妈妈的呵护,身体一般不会有什么事情,年老的时候风烛残年,也能比较自觉注意健康,可年轻力胜的时候好像觉得自己无所不能,过分透支体力,沉迷于各种不良嗜好而不以为然,其实恰恰就是青中年时期的不注意不检点才给身体的败坏创造了机会。临卦两阳在下正稳步上升,阳气充沛,阴霾躲藏,正象征着国力蒸蒸日上的时候,在这种时候就提出“八月有凶”的警告,易经的忧惧意识是多么的强烈啊。可惜人们很难在欢乐的时候引起足够的警醒,这恐怕是人之常情,也是那么多王朝走马灯替换的本质原因吧。下面我们具体看卦。
易经中六十四卦分别代表什么
64卦代表这宇宙只有64种情景,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请问周易64卦象中,第十九卦(临)和第五十四卦(归妹)广东话应该如何解读...
临卦强调的是阳临阴 上临下 旨在两点 一是道德重要、道德高尚 就算是地位低下也可光照人 为人敬仰成为典范 二是道德力量初九)
六十四卦 临卦 代表什么
那要看你的“要求”是什么的,比如婚姻、事业、财禄等等。。。。不同的目的,解不同的!
复卦怎么解释
复卦不变:复为灾后恢复卦,很对你的疑问。能不能在一起,还是要看自己的行为;复卦象:一阳生于五阴之下,能在一起的机率很大;以卦辞解:
复亨出入无疾朋来无咎反复其道七日来复利有攸往(加强联系);
初九不远复无祗悔元吉(不要出现对抗);
六二休复吉(不必过份干预对方);
六三频复厉无咎(可以经常约会);
六四中行独复(让双方保留隐私);
六五敦复无悔(用心去爱)
上六迷复凶有灾眚用行师终有大败以其国君凶至于十年不克征(如果不能控制自己,会失败);
复卦的复卦简介
复卦是《易经》六十四卦的第二十四卦。
地雷复(复卦)寓动于顺
中中卦
象曰:马氏太公不相合,世人占之忧疑多,恩人无义反为怨,是非平地起风波。
这个卦是异卦(下震上坤)相叠。震为雷、为动;坤为地、为顺,动则顺,顺其自然。动在顺中,内阳外阴,循序运动,进退自如,利于前进。
《复》卦谈的是回复,实际上谈的就是改正错误之道。在此一卦里,其作者论述了回复的“亨通”、“无疾”、“无咎”;谈论了只要“不远复”,便“无祗悔”;也颂扬了“敦复”的“无悔”;亦肯定了屡犯屡改的“频复”;并特别提出与指责了凶险异常的、若“用行师”,则“终以大败”,若用“以其国”,则有“君凶”亡国的迷途不知返的“迷复”。这种坦诚的改正错误的态度,不要说出现在远在殷周之际的君王口中,就是在殷周之后至近代史的历代君王中,这一种见识与态度亦实属罕见的。